你我他的「民主」

這裡的民主不是大學課本裡說的考試答案,而是十幾億不達大學程度的人口的理解和創作。未經「統一」、大家自由發揮的定義。

本人如果有什麼特別的成長經歷,要數幼稚園已經發現不同人對不同字眼有不同的定義,然後當然還要考慮說謊/客套的可能,所以要記下來對方所有的對白「存檔」好多年比對其他「證供」,才能準確知道別人的意思。我覺得從那時開始我對「其他人」的存在意義或者社交的理解已經偏離了正常童年單純的目光。

我相信中共怕的不是普世價值裡的民主,而是十幾億人自行定義出來的民主,而且面對香港八百萬人不少都是小學程度的,新一代所追求的民主和其他人眼中的民主的落差,就更是頭痛。只好簡單一句:NO。

不是說沒有能力做到,而是當大家都在用自己的定義去做自以為是同一件事時,會有很多神奇的事情發生,福禍難料。分裂卻是100%肯定。單純求維穩的話當然不可能批准。

雖然不中聽,不過真民主是你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而中國人不懂負責任的藝術現在經過林鄭和國媒的多番國際演示,已經令全世界暗地有了共識。一個社會裡個人選擇會影響其他人,所以建立民主不只是一種政治制度,還要包含配套的通識、公民和人格教育。現在香港只有國際學校比較注重人格教育,一般學校把道德或者信仰當成是後兩者的代替品,說實在其實強差人意。每個人能力不同,不是說人人勇武就是最好;人格是社會和個人的介面,如何再能夠融和的位契合,而不是人人都掛同一種正能量面具就是好。

你不能搞到別人沒生意做又激怒很多人、嚇到一班富人之後很可憐地說自己沒得出街理髮。你不能自己在背後沒下對指示把事情越弄越大然後賴學生受外國勢力影響又說賴特定科目沒做好。

如果出發點是逃避選擇的責任,什麼制度都難以有好結果。如果亞洲地區的文化很重視人如何去承擔責任的技術,美國不會是世界第一強。所謂的負責,不是示威要警方批才合法,而是政府和商家明白人們會有如此表達訴求的需要,建立有效的影響渠道再買下保險,把大事化小,絕不是你有你示、我愛做什麼就什麼,管他一百萬還是二百萬人上街。

通識、公民和人格教育其實應該三位一體,目標是令大家都去負上自己能負的責任,所以不是通識教育有錯,或者愛國教育有失,而是香港的普及教育因為是以公開試為「最終目標」,有很大的盲點,讀不好書在學制裡受盡白眼,以為賺到錢即證明自己比較優秀,而讀到書的,卻是少數人口裡的弱勢,結果得千方百計維護一己優勢免被欺凌,大家難以團結一致全盤考慮社會整體發展需要,結果而言大家都變成努力推卸自己的公民責任,本來就對社會穩定極度不利。

先推廣真正的負責任文化,才能談真民主,不然就得「被統」。這就是香港人要面對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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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準備好打WW3的大國們

攬炒派有一件事不明白的是「外國勢力」深明大家都未準備好打第三次世界大戰,所以香港的事其實外國政權都不會積極插手。

看來連中國也對這樣的發展沒有興趣,所以香港的「亂況」應該暫時會膠着。林鄭要讓步,空間明顯有限,只能每次見快要失控,就最低限度地答應一丁點,被氣倒然後繼續是很正常的結果。

不過看北韓伊朗最近的表現,的確像是在準備打WW3。

極端天氣要是再年年造成全球性的嚴重破壞,全球經濟只會一振不起,最後落後地區/貧民圈的狀況一突破極限,亂起來可不是香港那種商店落閘可保平安、國旗掉海門牌塗污佔路亂打人、砍無還手能力的政敵的程度。

這種想法在第三世界國家的領袖圈大概已成定論——與其內亂像香港那樣自己人打自己人(就算你說部分警察是公安武警扮的,別國看來都還是中國人嘛)不知所謂,不如直接出兵打別人好過,而且最好趁早,趕在全球經濟陷入衰退自己第一個死之前。今時今日訊息流通,同步拉出戰線不需要大台指揮。

攬炒從來沒有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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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直覺很準根本就是人工智能式的科學統計

話說最近數宗因為政見不同而傷人的事件的發生地點我都因為行山、踩車、工作等原因去過,而那幾個位置當時都曾令路過的我毛骨聳然。

現在我清楚知道我感覺得到的是什麼「東西」了——原因亳不靈異——我所感覺到的東西的「正體」,叫「衛生程度」,以及閒暇狀態人們的目光。

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經濟水平,而不同的經濟水平通常限制了整個地區的衛生程度;而這幾個位置的空氣的致病源的量都是「不合符經濟水平地差」,敏感體質如我一經過,即刻全身不舒服。

奇幻裡所謂的「瘴氣」之類,應該實體就是這種「概念」。

然後正常人自己吃飽穿暖,就會去關心別人,也想要別人能夠過好日子;如果自己沒事幹(例如失業)的時候,就會去尋找「如何可以幫到人」的機會,然後這種幹勁和不斷嘗試自然會磨出實力和自信,以及嗅出潛在市場同時大大改善社區的環境水平。但有小部分人吃飽穿暖之後只會去尋求更好的享受,然後不斷尋找獵物宰割;尤其當自己成為弱勢時,就會去尋求更弱的去進行剝削;公德明顯欠佳。

奇幻裡所謂的「邪氣」之類,應該實體就是這種「概念」。

這些從遠處或暗角透出來的不友善的眼神、社區細節上的矛盾等等的資訊,因為「周地都是」地全方位襲來,對讀障來說自然是很震撼的場面,因此雖然只是路過,但印象極為深刻;和一般人因為視訊處理集中在自己有興趣的地方(例如美女、名牌衣物、美食、地標等等)所感受到的,自然不同。

政見不同各有所爭,正常人會嘗試理解對方的立場,然後視野上互相補完,能有共識最好,總之最後大家尋求如何一齊走向happy end;有些人卻會覺得「你好煩啊你影響到我的生活了你快點去死吧」……後者的態度無疑就是激烈衝突的起端。

本來沒發生這幾單悲劇的話,我也沒有細心分析到底我當時感覺到的東西的「正體」是什麼(作為讀障,平日看到的東西明顯就和正常人有差……除非是英文式讀障那種無法把視覺元素和讀音有效連結處理……不然不會只有面對文字的時候才會有差)。現在一回想,集中分析共通點,就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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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觀系統

我很喜歡《我的英雄學院》裡終極對決的兩個招式是"All for one"和"One for all"。

基本上這兩種價值觀系統在自然的情況下是不相容的。

但當然對作者們來說最大的挑戰就是寫一個系統出來,人們既是all for one,也是one for all。

而這也是可持續發展的先進的文明國家某程度上近似「解決了」的問題。

社會制度是人設計出來的,所以可以創造很多本來不可能存在的奇蹟。這也是為什麼我不覺得我係「反社會」的人。我不喜歡某種社會形態,不代表我覺得所有的社會系統都是不好的。

人們喜歡被無條件寵愛,所以社會公義、福利制度這些都係令人們認同社會制度的關鍵;但係一個社會要發展得健康,每個人都要想想自己做什麼才是對別人最好,然後走去擔當自己合適的角色,也因此無論是擅長鍛鍊、有效交流和自律學習的精進文化,還是纖細溫柔的同理心,都要大規模地培養、使之發芽成長的機制。

……亞洲區的文明進展明顯去不到這個層次。有很多人都覺得這個世界很複雜,所以只要自己過得好就已經很滿足了,其他人的生活如何不是自己的責任,而且不覺得有這種生活方式以外的可行性。

基本上如果組織對個體的態度是all for one,而個體對社會態度則是one for all,那就已經是真正的烏托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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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義的痛苦


今天又吃了變壞的食物然後肚痛肚瀉,同事問我有沒有看醫生。唉,這些沒去到會脫水的程度只是虛脫的個案就不要再麻煩醫生了吧。

養病時想到上年有中同對我說「賺到錢的工作一般沒意義,有意義的工作一般賺不了大錢」。

其實我小時候第一次被教關係金錢的系統時已經覺得這系統超恐怖。

有些事情做了很有意義,但是做了這些貢獻社會的事的人不會得到回報,因為(例如)受益人沒有錢可以付;相反只要bug到錢,就可以做大爺要別人把東西賣給自己。於是就變成一班大爺們把錢由東家到西家西家到東西轉來轉去,負責「買賣」的賺錢,真正的製作者反而就難以維生……

這樣的制度豈不是不是罰好人獎壞人?根本就是一個製造沒意義痛苦的機械。

例如餐廳工作的人好多都係時薪,他們不會因為食客拉肚子而被扣人工,因為好難證明是誰的責任;結果近年我在街上吃,越來越多變壞的食物……

金錢這個制度或者可以帶來短暫的繁榮,不過可持續發展的條件是不附帶的,所以帶來公義的政治很重要,精進向上的文化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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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套路

一方所要求的東西另一方不能提供這是很普遍的情況。分析需求背後的原因,再重組出別的滿足的方法,是最基本的套路。

反送中出問題的終極原因,係因為香港係位處「中西方地理政治文化斷層」(今天已有大大在報裡發表相關文章),而送中條例就是把高樓橫跨斷層地起……這近乎低能的做法根本就是找事幹。

你去問問地震帶的國家是怎麼起樓的,無一不提「安全系數」、「防震設計」。

價值觀不同、理想的生活方式、配合的社會制度不相容,一旦起了衝突,是很麻煩的。可以在人們起衝突前有效解決矛盾的制度是存在的,被統稱為「民主制度」。民主不僅僅是投票選領袖,還包括把完全相反的玩法拿出來作解剖風格的討論,令大家能在某些基礎上達成一定程度的共識,然後不能知道答案的地方就去做實驗,所以很多民主國家的制求都是擺來擺去,例如美國的醫保那樣。

因此如果一開始就限制了討論方向,這就不是真民主了。都沒有去討論到別人心裡真正在想的東西,是不可能達到共識的嘛!

覺得麻煩不想做,別人只會覺得「這群人真懶」。覺得來硬比較快所以威迫利誘恐嚇就算數,別人只會覺得「這群人真是任性和低水平」。
然後就會有人問為什麼要讓矛盾出現呢?一開始就一言堂不就好了嗎?大家相信一樣的事情那可以把問題消滅於根源了吧。人人都相信一樣的事,盲點就低機率被人點出(就算異見分子不會被消滅,群眾壓力也是很可怕的),集體犯錯的機會就大大提升。

文明的套路,某程度上建基於各方是不是願意做一些賺不到錢的事。也就是付出GDP,去換取真正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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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環打壓

No stake論令我冷笑。

不文明的社會通過種種剝削,令特定人群得不到良好的發展機遇,到頭來這班弱勢社群一旦有什麼訴求,就說「他們係廢人」之類不予理睬。

我稱這一招為循環打壓。

好老闆曾對我說:「女人都係雞。」

係囉,女生讀書讀得多你又嫌不好,女人出外賺錢你又說不太好,女人鍛鍊體格你又覺得不很好,那麼女人為了生存下去你覺得還可以做什麼你是覺得好的呢?

你呃唔到我。

為什麼no stake?因為從小開始上的學校其實係一個集中營,學生不能在漫長的學習過程中同時貢獻社會,或者得到可以轉頭就用來投資的回報(分數不只不能轉成錢或者股份,公開考試的成續也只是大學入場劵而不能置換成首期優惠),出來工作後要不吃不喝(=父母補貼生活)數年才能在樓價升幅超越自己承擔能力前儲到首期,單人公屋不留給後生……自然no stake啦。

……同一招不會有效兩次。你要分化香港人,香港人只會變得更團結,因為香港人只會扮傻(因為要吃飯),真傻的沒多少個。

香港人的平均智商在世界上名列前茅,可不是說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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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長文]不說丹麥話的丹麥人(下)

作為一隻沒有資格說自己係「正常人」的宅當然見到這樣的情景會心裡一句WTF,不過事實係要面對。宅的好處《弱蟲Pedal》裡就用公路單車這個題材說明得很清楚:別人會放棄的時候,宅會傻傻的繼續用你意想不到的方法努力而且爆seed;別人未開始努力的時候,宅就已經為了愛而不自覺地努力過了。

說起來北歐神話裡的Odin,我左看右看都像是一隻宅;然後丹麥文化根本就是宅文化進化了幾百年之後的模樣。宅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他要是從小到大都在宅圈裡長大(我算半個這樣的個案),他們會用很真心膠的方法和正常人相處(而後被人覺得有自閉症),出事之後會很認真的研究正常人,然後創造出與別不同的辦事方法。

所以我追丹麥的新聞追得很興奮(不過現實的壞處是進度出得很慢),相比起來漫畫劇情的吸引力已經大大下降。

基本上因為死後會發生什麼事是不能用科學的方法證明,所以生存下來的宗教對死後的信仰反映了當地人認為的「好」。對於所有其他我接觸過的主要宗教的論述,我的表情聽完之後都是「唔……唔」那樣,但Odin英靈殿那個我真的笑了很久……「咔咔咔」的那樣而且每次想起都會忍不住笑。至於那些無神論沒有死後世界那些……因為你深信你會白活一場所以你死了之後什麼都沒有留下來能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而你也沒有什麼真心想要的對吧?真是空虛到可憐的地步啊。

所以我最近經常都覺得我「血統」上是丹麥人多過中國人。完全就是跑錯檔的玩法(論神的幽默感)。

p.s. 遲多廿、三十年應該頭髮皮膚眼睛的顏色都可以透過局部基因修輯輕鬆改變(而不會遺傳給後代),面部輪廓也可以透過肌肉的基因活性調整作而有限度的修改,到時大家都不會再隨便拿皮膚頭髮的顏色或者相貌來認定一個人的屬性了。

p.s.s. [劇透及離題注意]《Black Clover》裡那個Julius怎麼看都和Odin的設定有不少重疊,而且明顯是一隻宅……不過這星期剛吐了便當,不用像Odin那樣被分屍的悲劇收場,真是太好了。大叔變成美少年太犯規了啦!可以出外傳叫《大叔我死過一次所以變成了弱弱的少年,得到名正言順和可愛的少女約會的二次青春特權》的搞笑四格了。<-你這什麼 #我看了三小 的 #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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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長文]不說丹麥話的丹麥人(中)

北歐神話裡,那些最英勇的一半戰士死後會被召到一個殿裡成為神級大將手下的戰士打boss去。你看看那和那些死後有美女給你歡愉、死後不用再煩惱世事、死後可以享有永福(一般解讀就是開心快樂)的信仰差多大?名字流派什麼的我就省下了,因為重要的是「意思」,不是經文或者學者說的,而是普通人理解出來的那一套。

作為戰士,武器當然是什麼好用就用什麼,能打贏邪惡然後創造美好新世界就好。文化語文什麼的都是武器之一種,武器不好打就換個好打的。所以丹麥文和廣東話一樣,尾音是被半吃掉的,因為當年「好鄰國」的人們取笑丹麥文發音粗豪並以此為由「證明」丹麥人是一派老粗,於是他們就把尾音吃一半,變成和廣東話在語文學家裡齊名——成為世界上頭兩名難發音得準確的語文,所以廣東人學丹麥文意外地有優勢。這麼難說得準確的纖細言語你可不敢說是老粗的象徵了吧,還保留了很麻煩的數字讀法。然後近年他們發現這樣搞法教小孩數學輸在起跑線,居然出動了用中文發音教讀數的玩意,因為心理實驗證實越易讀越計得快!

對於被當成畜生養殖的一群,文化語文宗教什麼的只是一個可以令動物安心進食繁殖生產(如下蛋)的牧場環境設定的一部分,進食育兒乖乖生產乖乖被宰就能完成生命旅程獲得掌聲,而家畜自己不會被容許對「環境」做出任何的改動,這些要等主人決定,主人決定了什麼,家畜們只可以努力適應以求生存下去。你要家畜們(有些很聰明的說)離開這種的定位,要他們思考更複雜的生命可能性,很坦白說,這已經不是單單的「文化衝擊」可以形容的前衛,因為他們必須面對自己的「根」一些很根本的問題,這需要莫大的勇氣。有很多複雜的細節問題要解決。《動物農莊》雖然是小說,但是裡面的邏輯是驚人地真實。

原生丹麥人可以輕鬆的在自己的家裡看新聞然後笑別國多野蠻多落後,可「新」移民們及其後代就要決定自己的立場——救不救出生國的同胞、誰有希望可以救得到、根源問題可不可以解決等等。嘩這題目好高深啊。原生國的學校1000%肯定沒教,而因為不能干預外國內政的大原則,正常的官方教育也自然不會有這樣的內容。

於是,正常人都不會妄想要做隔山的救世主,但你如果擁抱了丹麥的一切,又會良心過不去,到最後正常人都會乖乖的表示自己還是就地搭個牧場睡在裡邊然後對別人說這是「我們」的生活方式,更甚是忽然愛國。因為他們發現努力做未必會成功的事情,倒不如留條後路回牧場做種馬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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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長文]不說丹麥話的丹麥人(上)


最近有中學生很沒自信地說,他學校大部分同學都是說普通話的,玩的都是大陸遊戲,他為了社交不得不玩——那種沒有故事、只有困身的戰鬥,啟發性差不能令人擴闊眼界的玩意。

其實丹麥人八十年代開始被新移民「洗淡」,現在一半孩子都不是「原丹麥人」所生,然後他們對於不同價值觀所造成的文化發展的障礙、經濟潛力局限深有感悟,開始推出政策改革嘗試幹出別人沒幹出的奇跡。

他們發現這類移民對人應該怎麼活有很深的成見,而這些成見源自他們的宗教信仰、語文和價值觀,更甚的是相比起給他們人權的國家,宗教信仰和其所推薦的價值觀、語文等等對他們的身分認同來說很重要,即使他們已經有丹麥的永久居留權身分。

這就令丹麥人很不明白了。你覺得你那一套好,為什麼你不留在您的祖國呢?你的祖國不愛您,你的人權要離國到丹麥才能享有,為什麼你還覺得祖國的一套很好呢?

他們不少人真心不明白那些幾千年文明都走不出貧窮、層層剝削的圈子的邏輯根本就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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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紹

溫的若

Author:溫的若
人類有很多不同的屬性,有一兩種偏離正常(就當是十分之一吧)是很平常的。假設人有5種互相沒有關係的屬性,五個數值都是「正常」的機會只有一半左右。
但是如果五個數值之中,同時有三種是「不正常」的,那麼100人之中,就只有不到一人,堪稱「異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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